了,那我便笑纳了。”
红色的帷帐渐渐飘落下来,把两个人纷纷照在尘影之中。风波不信菱枝弱,月露谁教桂叶香。直道相思了无益,未妨惆怅是清狂。
翌日清晨,情愫下去之后,人是会感到格外疲惫的。阿羡又赖在被窝里睡了一会,期间他隐约听到梅隐出门的声音。
夕月西下时分,阿羡才渐渐恢复意识苏醒过来。斜阳沉在地平线上摇摇欲坠,嫩红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重霄氤氲。他缓缓从床上爬起来,发现梅隐不知何时已经给他穿上了衣服。可是屋子里空无一人,她仍没回来。
阿羡左右扫了一圈,有些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。思绪开始漫无目的的飘荡——都说女人不会因为多了个男人而变得爱家,看来梅隐也是这样。阿羡拖着酸楚的身子下床收拾屋子,身体的酸楚提醒着他昨夜的暧昧。不想平时看起来温婉的梅隐到了那种事上,力道竟然大得可怕。
不过,她总算是承认了他,她应该会保护他吧?他们的关系总算稳固了,不会再把他交出去了吧?阿羡患得患失地思索着,时间很快就到了夜幕降临之时。窗外忽然又下起了瓢泼大雨,电闪雷鸣,好像有妖怪在渡劫似的可怖。阿羡做好了饭菜,等了半晌也不见梅隐回来,他一个人听着窗外阵阵雷鸣,不免升起畏惧之心。
又不知等了多久,饭菜全都凉掉了,梅隐才从外面匆忙归来。她带着一身的雨水连门都开不及敲就闯进了屋子。
“走,跟我走。”
阿羡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来,手腕被梅隐用极大的力道抓着,疼痛钻心般传遍全身。
“去哪里?”
“离开这里,现在,立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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