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?”剩下几个女人一听到‘沉鱼落雁’‘闭月羞花’时,扒饭的手立刻停了下来,两只眼睛变得骨碌乱转。“那小郎君竟然是个勾魂的采花贼,走到哪就跑进人家姑娘确实的房间里。”那几个人原本安静在听,现在坐不住了,一口饭从鼻孔里喷出来,很是恶心:“还有男采花贼?!”讲故事的女人说:“可不是奇怪么,但是他武功很高,听说是昆仑派的。”另一个女人说:“昆仑派在西域,不在中原,他是胡人不成?”女子摇首:“不,却是是个汉人。”
阿羡的内力确实有进步,这几个女人的桌子离他们有很长一段距离,可她们的话语声犹如在耳畔一样清晰。
“专心吃饭。”梅隐头也不抬,轻声提醒道。“是……”阿羡低头乖乖扒饭。
晚上,小屋里点着幽幽的油灯,梅隐把今天去小镇里采买来的药舂成药粉,灌在了一个青色小瓷瓶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阿羡有些好奇。
“决明子。”
“干什么用的?”
闻言,梅隐忽然顿了一下,颇有深意地望了阿羡一眼,又扫了一眼青瓶:“去火。”
蓦地,阿羡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。梅隐又制了另一种药粉,闻起来有种刺鼻的味道,她把药粉放在一个红瓶子里,递到阿羡的手上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阿羡望着自己手里的东西,罕纳地问。
“治手的。”梅隐向来言简意赅。
“治手?谁的手?我的么?”阿羡有些惊讶,因为前些日子练武之时跟梅隐提了一句胳膊痛,但是家里的黑玉药膏没有了。当时梅隐叫他忍着,没想到这次出去就买回来了。前后不过三天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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