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对劲的地方,例如她总是昼伏夜出,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,从来不带着脏衣服过夜,还有明明文采斐然却不热衷功名利禄,也不向往娶高门贵婿,她这样的相貌和才华随便勾一勾指头便会有大把大把的男人倒贴,又怎么会‘沦落’到跟他这样一个卑贱的男伎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呢。像她这样古怪冷血的性情,当然不屑于跟那些普通人在一起生活了。
想到这里,阿羡自卑的劲儿又涌了上来。像他这样到哪里都令人倒霉的累赘,就不该厚着脸皮苟活于人世!早点自己死掉,对所有人都好:“我、我虽然害怕你,可是……你是为了救我才把那四个人杀掉的,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这个麻烦,如果没有我你还可以在这里安逸度日。我没有脸再跟着你了,不想再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哦?那你一个人要去哪里?”梅隐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是因为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才不跟着她的。“我会想办法的,你快走吧,如果被他们发现连累了你,我不会心安的。”阿羡道。“你真的坚持一个人走?”梅隐顿了顿。
阿羡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,藏在袖口里的手紧紧握成拳头,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手心里,然后重重的点头道:“嗯,师父,我最后叫你一声师父,谢谢你收留我,教导我,让我做了十几年文盲后学会了认字,让我在这十几年里度过了人生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,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,有缘再见了……”
没想到,短暂的相遇,面临的又是离别。也许他今生就没有好运气吧,不管怎么样都是会流落街头的命。见他说得仓惶又决绝,梅隐竟也不阻拦,便由他去了。两人在小屋分别,梅隐带着她的包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独留下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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