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苟言笑,常常昼夜颠倒,也没有什么喜怒哀乐,好像所有感情都很淡漠似的。但直到今天他才恍然发现,对于自己亲手养的画眉鸟的死,甚至连杀了四个活生生的人,也可以轻描淡写,无动于衷,仿佛这是别人的事与她无关。这样一个人,真能可以只用感情寡淡来形容么?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,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,更像一个冷血无情的傀儡娃娃。
梅隐也看出了他心中的端倪,可也没有强求,仍是表情淡漠地道:“你想跟我走的话,连夜就要出发了。不想跟我走话,自便吧。”
换了是谁都会害怕一个随时可以手起刀落的人吧,阿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,她不该对他抱太大的期望。黑暗中呆久了,她早已不对别人做任何期待。
她自顾自地收拾起包袱,从床底下翻出藏钱币的盒子,用一张桌布包裹起满满一袋子黄金,带了两件随身衣物,当然还有许多瓶瓶罐罐的药膏。还有,一直以来藏起来不让阿羡看到的,许许多多的暗器和刀斧。这些东西,如果被一个不相干的平民百姓看到,一定发憷极了。
阿羡看见她从床底搜出一大袋黄金,那可是一满满当当大袋子黄金啊!被她弃之如敝履地仍在床底角落里积灰。又见到她不知从哪个箱子里挖出琳琅的刀片、匕首、毒药、麻绳……然后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包好包袱,这才真的信了眼前朝夕相处的女人真的是杀手。她不是一惯温文尔雅,慢条斯理么,怎么会恍然之间变了一个人。她曾教他写字,教他念诗,在晴朗的日子陪他在院子里挖蚯蚓,种花,酿酒,诗兴大发时还会一边赏月一边作诗。这样一个斯文的女人,在刚才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内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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