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后面。于是,梅隐拿了蓑笠准备出门去。
这时,雨已经停了。纸窗外,除了蝉鸣蛙叫,再没有别的声音。
室内很安静,安静地能听到煤油灯灯芯燃烧时的火花声。
看她要出门,刚才还跪在地上的男子像惊弓之鸟一样弹起来,跪爬上前死死地抱住梅隐的腿,操着沙哑的声音哀求道:“别去告诉她们,奴家求您了。您要奴家做什么奴家都愿意,只求您别把我交还给她们。”
梅隐的腿被他死死地抱住,生怕她迈出门口去一步。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出门,于是只得先安抚好他。梅隐蹲下来凑近他的脸旁边,浅浅笑道:“真拿你没办法,我没有要出去揭发你的意思呢。”他刚才还如临大敌,这会听了梅隐的话,似信非信地迟疑道:“……真的?您真的不向他们说么。我可以相信您么……”梅隐懒懒地打了个呵欠,陈白道:“如若我要把你交出去,只需要在这里大喊之声便是了,何苦亲自出门。”
兴许是梅隐说的在理,兴许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,男子只好点头。
她打横把他抱回了床上,也顾不上他的脏乱,从橱柜里拿出草席制的褥子给他当被子盖上。并嘱咐道:“你就在这里躺一会,不许乱跑,屋里子的东西不许乱翻。”
他听见梅隐好像真的没有去告发他的意思,而且对他还不错,于是转悲为喜,僵在那里错愕了一会,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没等他说话,梅隐就拿了蓑笠出门了。
换了别的女人,被这种‘肮脏的男人’睡过床,恐怕连床都不会要了。但梅隐倒没有别的什么嫌弃之感。或许她孤独得太久了吧,有一个活的生物闯进她的世界,都是一种惊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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