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惶恐的抬手护住自己的头,原本挺拔的脊背也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刺猬。梅隐也没料到提到老鸨他会这么大的反应,一时也愣住了。
没等梅隐再说话,他就爬过来匍匐跪倒在梅隐的脚底下,请求她不要把他送回鸨父那里。“求您别把奴家送回去,奴家不想卖身。”他跪倒在她脚下的动作太过自然,令梅隐忍不住怀疑这些就是他的日常。他生的眉清目秀,但看上去也不再是豆蔻年华了,及笄之后通常鸨父会安排这些童养伎接客。想到这里,一切原因也就了然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梅隐暗自抽回了袖口里的匕首,淡定地坐下来喝了口茶。男子摇了摇头,脸色有些异样。不想男子竟回答:“奴家没有名字,醉曲坊里我们只有代号。”
梅隐叹想又是一个可怜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,见惯鲜血的梅隐已经见怪不惊了。她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去可怜一个世界上最不足为奇的例子。这样的情况,已经在她的人生中发生了很多次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再有触动,也许那颗心早已麻木不仁。一个不懂武功的男人,对梅隐构不成威胁,她也就没有必要摆对他赶尽杀绝。
眼见对方脸色慌乱,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神色昏曀,眼角眉梢还挂着未来得及消散的朦胧,梅隐并不陌生。他中了迷药。
此男人看起来药性还没完全消散,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。梅隐忖度兴许是他迷了神志时,误闯了进来。“既如此,我虽不会赶你,可若她们的人查起来,我也是不包庇的。”住在醉曲坊的屋檐下,总不能明目张胆地说不会把他送交鸨父那里,可是梅隐遵循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混江湖法则,她只要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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