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温顺。
岁淼觉得奇怪,这可不像是云洹的作风,但是,隔着单薄的寝衣,她能依稀的看见那暗沉的血迹,算了算了,她先帮他上药吧。
岁淼上前,伸手刚想掀起少年的衣服,下一瞬,两人的位置便对掉了,一把冰冷的刀刃登时抵在了岁淼的脖颈上,她被云洹使着巧劲直接给压在了床榻上,因着她身材笨重,这床榻又没垫什么棉物,这么直愣愣的栽下去,加上原身这一身肉可都是细致养起来的,几乎让让岁淼以为自己撞上了一块木头,疼的她眼眶一红。
她抬眼,少年压制着她,两人离得极近,呼吸之间温热的鼻息还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,这个距离显然是微妙极了,如果忽略少年压在她脖子上的刀刃的话,岁淼对着云洹这一张漂亮的过分了的脸兴许还能羞涩一下。
但现在……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!”岁淼咽了口口水,心慌得很,刀刃抵着,少年下手分毫不留情,她感觉自己动一动那刀刃就能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漂亮的血痕。
“我当你本事有多大呢,竟然能冒充岁淼,没想到也不过尔尔。”云洹嗤笑一声,苍白的脸上浮动着杀意,话说的是云淡风轻,但是他压制岁淼的力道却又重了几分,而后冷下了眸子,“说,你是什么人?意欲何为?”
莫名其妙的对他频献殷勤,又是占着岁淼的身份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