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样走出去,以安瑜的骄傲,他们恐怕就没有以后了吧?
一想到没有以后,他心里突然一蜇。
很难过,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。
这种难过战胜了理智,让他在踏出房门而安瑜就要把门扣死的那一刻,突然把手伸了进去……
“嘶!”
手腕被门夹住,疼痛钻心。
安瑜错愕一下,怒不可止,“你干什么?”
雷荆山嘿嘿一笑,不顾手腕上的疼痛,也不急着把手抽回来,只笑望着她。
“要不,你还是包养我吧?我假装你的男朋友,就像以前一样?”
包养?安瑜觉得这词太不符合他这个人物的设定了。
迟疑一下,她公事公办地问:“你要多少钱?”
雷荆山抿了抿唇,慎重地回答:“我不要钱。免费!”
看安瑜不答,他又补充:“只要力所能及的事,我都会应当应分地做,尽量扮演好你的男朋友,而且不给你添麻烦,以后你要是找到给适合的人,你说一声,我不会缠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