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回家就黑着脸去了书房,再下来时,手上拿了一张支票,当着安老太太和苏小南的面儿,放到安瑜的面前,并且告诉他。
“这样的事,不要有下一次。我不许你这样侮辱红尖的人。”
侮辱?
安瑜看着空白支票,双颊突然胀红。
之前那些若说只是安老太太的玩笑,这支票才真真儿打了她的脸。
今天她为什么会叫苏小南去找雷荆山来解围?无非觉得他收了支票,该的!心里也笃定他一定会来。或许说,不管她愿不愿意和雷荆山交往,潜意识里,她觉得自己是女王,从来只有她拒绝男人的,哪有男人拒绝她的份儿?
从小养成的习惯,一切理所当然。
她愿意对他好,那是“赏赐”,雷荆山该高兴才对。
金钱社会,物质至上,一张可以随便填写数字的空白支票,一个漂亮得惊艳的女人,当两个要件同时满足的时候,不管她是以“处对象”还是“包养”的方式愿意与他在一起,正常男人都不会拒绝。
更何况,他一个当兵的,一个月几千块的收入,遇上这样的好事,那不得烧香磕头谢祖宗啊?
然而,都只是她以为——
由于错误的认知,让她做出了错误的决定。
她像个小丑似的在雷荆山面前表演,他却没有来。
那感觉就像——她脱得一丝不挂,却被人嫌弃似的。
安瑜一把捏紧支票,突然有些恼羞成怒,狠狠瞪着安北城。
“你为什么早不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