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还什么都没动,倚在床榻的小侯爷就忽得皱眉。
“爷?”金羽慌得脑门都是汗,手足无措地瞥了好几眼都快长好的伤口。
“无妨,我还忍得住。”清朗的声线发虚,似是强忍着疼痛。裴衡止唇边有笑,斜斜睨向拢下的窗纱外。
游廊里,隐约还能瞧见一个瘦小的背影,轻轻踱着步来来回回,眼瞧着按捺不住担忧,要偷瞥过来。
那双美极的桃花眼立时红了一圈,伤痛之色拿捏的恰到好处,“继续上药吧。”
这声音听着便弱而无助,冯小小拿余光一瞅,心下又软了几分,掐算了时辰,出去采买的玉书也快归家了,是该做些好吃的给他补补才行。
不然这伤拖得越久,人也越受折磨。
日头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