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只怕是想趁火打劫。先败了姑娘名声,再以怜悯者姿态,伸出援手。”
“若冯姑娘是你那手帕交,会如何想?可还会再深究他不小心之祸?说不定,这傻姑娘,还当真以为是自己时运不济,正躲在角落里暗自神伤。”
几句剖析,全都与梦中一一对上。
冯小小惊得面如白纸,瞪大了眼看着面前恍似能看穿人心的郎君。
她惊慌的太过明显。
裴衡止微怔,他不是没想过,这所谓的手帕交便是冯小小自己。可这几日,京都里太平的很。
盛在碗里的粥,洁白的米粒煮得软糯,入口便化。
裴衡止用了一点,再瞧心不在焉的少女。
那双美极的桃花眼微微低垂,轻声又道,“冯姑娘,如今你这手帕交既然已经察觉不妥,要裴某说,姑娘还是多劝劝她,及早远离这男子的好。”
“多谢裴公子提点。”
她低低叹了口气,连带着那双乌黑的眸子也无精打采,好似极为低落。
几日相识,他更喜瞧她眉目带笑的模样,而非如今的闷闷不乐。总归四下只有金羽,裴衡止心里盘算几遍,压低了声,“至于姑娘那本小册子。”
他不过稍稍提了一句。
刚刚还恹恹的冯小小登时起了精神头,毕竟比起虚无的男女之情,冯府的案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庆幸裴衡止并未刨根问底,少女目色灼灼,也跟着低了声,“裴公子可觉得有用?”
裴衡止摇头,“怕是只能作为佐证。”
那册子上面虽然写了许多,可大部分都是冯太医自己的推断,有用的实证少之又少。甚至于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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