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从怀里掏出的手帕捏了又捏,也不知何时递过去稳妥,都说此事一人静静是为最好,可他到底有些放心不下,挖空心思想了片刻才谨慎地开解道,“你也不必难过,早些发现,早脱身也好。”
“嗳?”乌黑的水眸一愣,难不成这其中还有端倪?还是说连他也看出来了方云寒的心思?
盘桓在心头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,还不等问。
灶里起了小火星,被窜进来的风吹起,呛得她眼中含泪,忙稍稍离远了些。
听见动静的裴衡止下意识一转头,见被伤透了心的冯小小,坐在那又乖又委屈,正揉着眼抹泪,心头登时便有些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是新的。”伸手递过手帕,那双如墨的桃花眼远比夜色更沉,“你可要反击回去?”
不论方云寒还是媒婆、街坊,更或者那些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