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惊起不少树上歇脚的麻雀。
聚在一起的几个婆子,并不把脸嫩的主仆二人放在眼里,左不过是两个说说就没了词只会红了眼的小丫头片子。
李婶冷哼,“哟,这不是冯姑娘么?怎么?是良心受不住,想要去河边祭拜一下张媒婆?”
打三年前,冯小小搬进这巷子,她就瞧这姓冯的小娘子不顺眼。娇娇弱弱也就算了,那把子细腰,不知勾了多少魂。
她家胜哥儿好不容易考了秀才,这会子非嚷嚷着要先娶妻再续读功名,更时不时就在冯家门口转悠。
如今要不是书院开学,保不齐连心都能掏给这妖媚的小蹄子。
“婶子这话说得奇怪。”冯小小淡道,“我与张媒婆不过一面之缘,况且她昨还好好的,婶子何必用祭拜这话来咒她?”
“冯姑娘不知道?”
“张媒婆死了,昨夜跌进河里没的。”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补充着。
李婶白了眼蹙眉疑惑的冯小小,小狐媚倒还装得挺像。她沉了口气,瞪着冯小小道,“姑娘这命啊,还真是煞气重。好好一个人,不过与姑娘说了几句,啧。”
她又是意味深长的摇头,又是摆手。
冯小小面上一沉,“婶子,说话也得有凭据。若是我真与张媒婆之死有牵连,自有官府来拿人,也轮不到婶子在胡言乱语。”
“再者,若我真如婶子所说煞气重,说几句就能断人性命。那婶子与我说了不下十几回,仍活得好好的,且不是更凶?”
这言下之意,竟是说她凶神恶煞。
“你!”李婶面色一白,几日不见,这狐媚子嘴皮子越发厉害。巷子里的婆子,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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