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给其三分薄面,更别提小小的京都府尹。
也就张媒婆不知深浅。
所以这......算是上心么?
一声轻叹自心底而出。
如今裴衡止并未隐瞒姓氏,却也没明确提过他的身份。
冯小小眉尖轻蹙,梦里的事不完整,如今又多变数。在裴衡止养伤的这段时日,她尚摸不准该如何与他相处,又如何能丢了女儿家的脸面,寻他一个报恩相守的承诺。
乌黑的眸子不自主瞥向他倚过的地方,左右今日多亏有他。
如雪的面容越发生粉,好似涂了淡淡胭脂,“玉书,家中还有一床薄被,一会你给客房送去。”
狂风肆虐,遮住了细微声响。
金羽偷偷瞧了几眼不断漏风的屋顶,“爷,您身上有伤,今风势极大,属下瞧着一会似有雨来,不如属下们先补了瓦,等明天晴再恢复原状如何?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低眸将玉书送来的汤药一饮而尽,裴衡止重新往伤口换了药。
有风有雨更好,他越是可怜,才能让冯家女越快放下心防。
床榻上还有她刚刚遣婢子送来的薄被,清清浅浅的香,格外的沁人心脾。
如墨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只觉心尖无故的生痒。
一如刚刚她覆来的瞬间,那缕无意落下发丝,轻拂在唇边,却记在了心头。
“金羽。”清朗的声线冷了几度,“警告王子鸣,他若再敢对冯姑娘动什么心思,乌纱换人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金羽领命躬身,余光无意略过倚在床榻的清冷郎君,登时暗道不好。那副如玉的面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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