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琴的手一动不动,沈晔低声说着,声音温柔,“我没生气,也不是因为仕途不顺喝酒。”
李鸢时征了征,打算不再跟他继续关于入仕于不入仕的话题,正要说几句,便又听男子说话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李姑娘打算何时松手?”
沈晔说这句话的时候垂眸看着她,李鸢时冷不丁被他这么一看,当即愣住了,心也跳的飞快。
她后知后觉松了手,脸上登时一阵燥热。
没有了牵扯,沈晔抱着琴往回走,走了几步,发现身后一片寂静,没有半点脚步声。
他突然回身,“你家会武功的丫鬟呢?”
李鸢时还在原地,她愣了一下,“你说香巧啊,我没让她跟着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