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去。
他瞒着所有人来到麓溪镇,一待就是两年。
思绪渐收,此时夜已深。
树影婆娑,皎洁月光下,隔壁院子外面一身影鬼鬼祟祟。
瞧着身影,是个男子,三两下便顺着路边的大树翻墙进去。
暗叫一声不好,沈晔当即丢了酒壶,纵身跃到隔壁。
两座宅子本就不远,沈晔家门口正巧是鸢时后屋屋檐。
屋檐下左右两边各留了一盏灯照明,就着微弱的烛灯,沈晔只见那鬼祟男子猫腰在屋门口,似乎是想推门而入。
殿前太尉的儿子,武功自是不会差。沈晔不费除灰之力,三两下便将人当场擒拿。
香巧听见屋外有打斗动静,披了件单衣匆匆出来,逆着烛光,男子半张脸藏在黑暗中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