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如今孩子都要七个月了,却也还是紧窄得要命,搁进去两根手指就撑得慌。
薛峤晚上肏她时候,偶尔咬着她耳边嗤笑着问她,要怎么把孩子生出来:“他妈的肏多少遍都这么窄,到时候疼死你。”
她被吓得眼泪汪汪,男人过了兴头就没有那么恶劣,亲着她眼角语气温和地安慰她。
她想到这儿,下头的水流淌得更多,把木凳子都淋湿透了,水汪汪的一片。
小腹烧灼着点欲火,她抠挖着自己小穴,学着平时薛峤的手法揉捏自己阴蒂,把它从阴唇里头牵拉出来,最后足跟抵着前座,筋疲力尽大汗淋漓地泄出来。
“嗤——”
她自慰完才发觉跟前头站着个人,吓了一跳,眯着眼看清是薛峤。他捏着那跳蛋,脸色危险:“不是让你别拿出来?”
周慈可怜巴巴地抬眼,手牵着他袖子说错了。
后者冷笑一声,弯下腰来把手伸到她内裤里头,早就湿得不能要了,一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