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的毕业演出,老师得上节目。”
听见谢老的解释,容昭笑嘻嘻地开口:“那不得了,表演后全校都得知道文学院有这么位才貌双全的美女老师了。”
“见缝插针地夸人,难怪你爷爷每次见了我都要说你是狡猾的狐狸。”
“我这是聪明那。”她自吹自擂,一旁的容珏只是得体地坐着,在李婶上茶后和谢老谈起茶来。
容昭坐不住,趁着二人聊天悄悄上楼去寻谢渺。两姐妹自谢老生日宴后就没再见过,谢渺也不再练习,一起说了会儿话才知容珏也过来了。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往楼下走,容昭也未多想,跟着就又回了客厅。
谢老已经让人拿了棋,此时正和容珏在下棋。兴许是听见脚步声,容珏抬眼看见谢渺正下楼,两人目光对上,谢渺笑了笑。谢老见容珏的目光,也抬头朝自己的孙女和外孙女看去,“练好了?”
谢渺盈盈走来,浅笑着回答:“还是手生,后面多练练,不然只怕得闹笑话。”
容昭接话,“怎么会呀,表姐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