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听清,是以他嗯了声又问:“红药姑娘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有什么。”红药摇摇头,没跟他提那晚被临长道差点收了的事,只将话锋一转,又笑吟吟问:“对了,白玉清我过几天就要登台表演了,到时候你要不要来看?”
白玉清想了想,略有些温吞地回道:“我,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红药问。
白玉清抿着唇没说话。
他向来是洁身自好的,几乎不曾去那些烟花柳巷之地,风月场所,而且她一个月只登台跳一支舞,一票千金难求,哪是他一个穷书生能去看得起的?
他默默地垂下了一点脑袋,看着地摊上摆卖的书画,突然有一种很挫败的感觉。
眼前的少女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,就像那璀璨的明珠,美丽又耀眼,而他只不过一个穷书生,低到了尘埃里。
红药盯着他垂下的脑袋看,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他脑袋,然后飞快地又收了回来,生怕会因为直接接触而触发到了他身上的符纸。
她善解人意地道:“嗷,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担心买不到票对不对?毕竟我也知道想要看我跳舞一票难求嘛嘿嘿……”她自恋地笑起来,顿了顿又说:“不过你放心吧,等我回去我就跟楼里的妈妈说,我跟她要一张票留给你,这样你就能来看了。”
白玉清抬眸注视着她,有些愣怔,又是好半晌没说话。
最后还是看红药起身要走了,他才反应过来,连忙将那副新作《红药图》从箱笼里拿出来递给红药,“红药姑娘这个送给你,是我新画的。”
红药开心地接过去,哦了声,“你可终于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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