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江宴的身体往她那边移了移,语气带着几分轻佻:“虽然你跟我坐在一起这么久还能按兵不动,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克制力水准,但你最好控制下你自己,在班里的时候还是收敛一些,刚才睡觉的时候嘴里一个劲儿地喊我的名字呢。”
“万一被别人听到了,我的清白还要不要了?”
苏漾:!!!
她一向最恼江宴这副轻佻的调调,总能把龌龊的事儿说的义正言辞。
偏偏平常口才最好的自己,能被他堵的哑口无言。
苏漾鼓了鼓脸,略带心虚的说:“我...我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你的名字?!”
为什么说是心虚,就算因为以前她在江宴家睡觉的时候,口中都是骂他的话。 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