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过来。
他一叹,有点不情愿地直抒胸臆道:“我指稻荷崎亲王,只要稍稍离他近些,这令人厌恶的刺鼻白檀味就会无耻地黏上来……你回家一定要好好沐浴,就和他本人一样,太难缠了……”
我还是第一次见夫君用这么多尖锐的词汇去形容一个人,心中不禁失笑,侑要是知道他特调的熏香被人这样嫌弃,估计也会目瞪口呆吧。
“还有,”提到侑,佐久早圣臣的烦闷溢于言表,好像还想说什么,微微张了张口,又改口说,“算了,说他作甚么,让人不愉快。”
“可夫君前几次还说我不坦诚,如今你有什么话,也必须如实告诉我才行啊。”我执着地盯着他。
他沉默了,我以为他不会说了,心想,还是不能逼他太急,便也未再接话,这时,前来接应的侍从接下伞,拿出脚踏令我二人上车。
我将车窗稍稍打开一条缝,观察他的神色,见他面无不喜,便凑在窗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们在雨中的情形,把刚才的话题忘了。
一派宁静中,他沉郁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我感觉,亲王好像对你……”似是不太好说出口,顿了顿,他才下定决心,接着道,“图谋不轨。”
“诶?”我一愣,将目光转向他,“但是,夫君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吧,兴许是看错了呢,稻荷崎亲王情人众多,何必舍近求远对我一个已婚女子……”
心中暗想,看来得下次提醒提醒侑,不要老在佐久早圣臣面前出现了。
谁知,他根本没仔细听我到我后半句,而是没头没尾地挑刺道:“看来你经验颇丰,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。”
然后,便一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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