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便回归常态。毕竟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,并不会因此紧张,况且现下情况危急,便抑制住自己不要多想。
脱得倒是干净,只遮了关键部位。我本还担心他阴奉阳违。满意地点点头,我拿起沾湿的帕子,贴在他光裸的前胸上,覆盖了凸出的红梅,后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颤抖了一下。
担心他会洁癖发作,我赶忙问道:“觉得难受?”
他苍白的薄唇微抿,并未作声。
没有反对,这个时候也不能完全由着他来。我便放心地接着向周围扩展,将宽阔的肩膀和肋骨都晕染得濡湿起来,鼻尖满溢着烈酒的味道。
他时而微颤,但却没有厌恶的意思,我心中多少松了口气,将布巾放进盆中再次沾湿,铺盖在平坦的小腹上,绕着肚脐转着圈擦拭,手下炙热的躯体似乎往后缩了一下,我也没有在意,再次重复着打湿布巾、缓慢擦拭的过程,将后背和两条手臂拭完后,我将被子移动一下,盖好已经完毕的,露出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