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,侍从按座次给每小家都发了水灯,此时已是深夜了。
放水灯,第一是为了缅怀祖先,第二是为了祈求阖家平安。我心想,所有人能撑到现在,心中唯一的念头大概就是结束之后要放水灯。果不其然,被禁锢了很久的人们颤颤巍巍地用酸胀的腿站起身,走向河岸,岸边不一会就是一副人头耸动的景象了。
我本想和夫君二人一齐放灯的,但是想想他现在估计身心俱疲,再走到人那么多的地方放灯岂不又是一番折磨?
“夫君大人,”我犹豫一番,“要不,我一个人去就好了,请您去牛车里等我吧。”
他木着脸点点头,难受得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我提着灯向前走了几步,这时,一人从夜幕中向我走了过来,在全都竖向朝河岸行走的人群中,他的存在极为显眼。
“巧了巧了,是羽若姬啊,”侑气定神闲地与我打了个招呼,唇角轻扬,金棕色的眉眼在昏暗的天色中格外醒目,“我看这边有一女子身形格外倩丽,就知道必然是您了。”
巧遇?呵,他定是早有预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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