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后怕,呈现一种劫后余生的神色。
这诚然是他大惊小怪了。如此伟岸的英俊男子,被一只小喜蛛吓得几乎魂飞魄散,若是旁的男人我肯定是会不屑乃至轻蔑,但若是自家夫君,我心中却反而生起些许怜惜之情。
他平日就仿佛一只浑身扎手的刺猬,现在呈现出如稚子一般的脆弱一面,我暗中觉得可爱。
我半跪下来,伸出手本想拍拍他的肩头,半途想起他的洁癖,便缩了回去,改为空口安慰:“夫君大人,不要害怕,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,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的。”
抬眼深深地盯着我,似是想窥伺至我脑海中究竟所思为何,他一幅想要说什么的神色,最后又什么都没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为您效劳。”我莞尔道。
我早已习惯了他的欲言又止,个性如此,叫人别无他法,能揣摩出的,我自然心领神会,揣摩不到的,也只能随他去了。
他的视线若有若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