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,和院子里的梅花不同,是淡粉色的美人梅,如果说寒红梅是妩媚的女人,那美人梅便是羞涩的少女了。
“又是谁来向小姐求爱了呢?这两天和歌源源不断,却又不留姓名。”阿蝉好奇道。
我却连看都未看,“把信烧掉吧,花也随便处理就好。”
虽不留名,那纸张上浓烈的檀木熏香早已说明了一切。
就这样狂妄吗?觉得自己给别人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啊,求爱的书信连姓名都怠于写下。我心中讥讽道。
“哎,真残忍,至少花是无辜的……”阿蝉小声嘀咕着,不过还是按我说的做了。
……
现下婚姻制度松散,男女互相看中,男人去女方家过上一夜,便算是成婚,尔后若男子不再拜访,婚姻关系也自动解除,女子即可另嫁他人。但贵族间父母约定的婚姻另当别论,还是需要体面的仪式的。
从晌午到天黑,外院巫女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