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不安和些许期待,我就这样走入了京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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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的浮华,自然是羽若不可比的,但时间长了习惯下来,也就依然平平淡淡了。
待我在新居安顿好后,没几日,便收到了未婚夫送来请求明晚相见的和歌,我斟酌词句做了同意的答诗派人送去,第二天早早起来,比在羽若时会见情人要打理得更精细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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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折扇掩面,身着较为正式的五衣小袿,端坐于帷屏后,等待的感觉使人格外焦躁,不知过了多久,我父亲才引领来着一人前来。
他在隔着帷屏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,我想看的真切些,可是碍于贵女的礼仪又不能显出急迫的样子,就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加上帷屏这样不真切地看。
绀色冬直衣,乌帽子,身形极为高挑挺拔,脸上看不清楚,但脖子修长,大体轮廓十分秀美的样子。
再与他说了几句场面话,听声音沉稳低沉而带了几分冷峻,我不由对这个未来的丈夫生出了许多期待。
一想到按规矩马上父亲大人就要离去,徒留我二人叙话,我不禁感到几分面热。
可谁知,青年却起身告辞了。popo群6/3/5/4/8/0/9/4/0
我遗憾又疑惑,父亲在一旁解释说中纳言大人公务繁忙,安慰我‘反正新婚夜也不远了,不急于一时’之类的话。
当晚,那个绀色的身影,穿过重重帷幕,悄悄流连于我的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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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,万物在淅淅沥沥的春雨的浇灌下,生机勃发,枯黄的枝叶换上岩绿的新装。
我进宫拜会过了梅壶宫女御,表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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