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走。”
鄢慈脸一拉,要甩开他的桎梏。
蒋明酒意上来,开始耍无赖:“装什么矜持?你平时在陈越之床上怎么叫,现在就怎么叫,不会?沫沫,你教教这位大明星。”
沫沫是会所的公主,她笑嘻嘻地喝了一杯果酒,然后趴在沙发背上,撅起饱满的臀部,露出裙底的底裤,冲着光魅惑地左右扭动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嗯啊——”
“学会了吗?”蒋明拍了拍鄢慈的脸颊。
力道不重,但是发出的声音太过脆亮,让人听着就带着股侮辱。
“你要是不学,我让你真叫,懂吗?”
鄢慈垂着眼,纤白的指尖捏着高脚杯的杯颈。
她抬眼,没什么表情看了看蒋明,而后一杯烈酒,不偏不倚,全部泼在了他那狂妄笑着的脸上。
☆☆☆
卫生间。
陈越之摇晃着身体出来,等在门口的不是那张熟悉的娇美面孔,而是另一张半生不熟的脸。
“鄢慈呢?叫她过来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