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顿,脸色也不好看,她小声道歉,重新回到起点。
方煜倚在工作人员背后的白墙上,悠悠盯着这边的动静,嗤笑:“把老子这当什么了?什么歪瓜裂枣都往这塞,再这样没下次合作了。”
陈越之拧眉:“什么意思?鄢慈给你添麻烦了?”
这像是护着自家孩子的口气让方煜很不爽。
“我让她给你道歉?”陈越之四下看了看,鄢慈不在。
方煜听到这话,脑子里浮现起那晚酒局鄢慈端着酒杯的样子。她乖巧站在他旁边,不犯傻也不犯病的时候,就像个柔软的洋娃娃。
“不关她的事。”他淡淡道。
陈越之指了指片场中间正在一次次重来的程允舒,嘲道:“不知道走哪来的,你知道这戏投资商不止我一个,别人硬是往里塞我也没辙,毕竟钱才是老大。”
方煜目光轻飘飘落在程允舒那一身穿得变了味的戏服上,随口道:“鄢慈要是也把旗袍穿成这样,你可以直接把她领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