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情并不在乎,一个人来去惯了,没有什么能上心的,自打阿虞来了,倒是有些不一样了。
字里行间对那个妹妹的偏袒显而易见。
郝望之想不明白,为什么才一个月时间,那个几年不见的丫头就叫容舟变了看法。
郝望之嗤之以鼻:“你好性儿,可别到头来养了白眼狼。”
当年他姑姑的婢女可不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狐狸精,爬上主子的床,鸠占鹊巢,害得姑姑香消玉殒。
经这一提,容舟也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来,心头微沉。
要说怨怼愤恨,也不是没有过,少年时的事能记得一辈子,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多年不回锦州。
他心里是记恨老爷子的,若非他色迷心窍,二两酒断了神智睡了母亲的婢女,他母亲怎会郁郁寡欢,死得那么早?
后来一想,那个女人其实也是无辜的,她原本有心上人,就等男方来提亲,她们主仆关系好,只要母亲一点头,她就能风光出嫁。
她被纳为妾室,有了身孕,依旧在母亲面前伏低做小。
容舟想起母亲病重之时说的话,她说父亲多情,有大多数男人身上的劣根性,多年夫妻情深终逃不过这一劫。
那个挺着孕肚的女子还在院子里煎药,母亲眼中有泪光闪烁,说她是无辜的,希望容舟别记恨她和将来的弟弟妹妹。
可母亲的死带来太大的震撼,他心里还是有怨言的,这么一恨,便是整整十五年。
直到日往月来,时移世易,他亲眼见证的呱呱坠地的小婴儿,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期间多少爱恨恩怨,似乎一溜烟的就消散了。
阿虞单纯良善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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