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随时使唤着。”
卧房干净宽敞,远比她在锦州的闺房要好,阿虞心头感动:“哥哥安排的这样周全,倒叫我过意不去了。”
这对容舟来说不过是动动嘴的事,他吩咐一声,不出半日就能收拾个院子来,阿虞受宠若惊,他却自觉没使多大的力。
“应当的。”
进了明间里,彼此落了座,灯火里的容舟高洁明朗,深邃的眉眼向来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,但他似乎在克制,尽量表现的温煦柔和。
阿虞痴痴望着他,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少年逐渐重合,她想起年幼时跟在容舟身后的岁月。
她记事的时候,哥哥已经长大了,兄妹俩相差十一岁,便隔着遥远的鸿沟。
可她就是喜欢哥哥,哪怕他从来冷眼相待,她也忍不住拉一拉他的衣袖。
这或许是刻在骨子的血缘,哪怕几年不见,她也依旧想要靠近他。
絮絮说一会儿话,容舟见天色已晚,略待片刻叫她安置便准备走了。
她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转身出门,久别重逢的喜悦和心酸同时涌出来,悄悄红了眼角。
“早点睡,我走了。”他回身一笑,朝她摆摆手。
下一刻却被她拉住了袖子,他垂眸,迎上一双明亮的眼眸,小姑娘可怜兮兮的说:“哥哥,我能哭一哭吗?”
这是她的习惯,使小性子时总爱揪他的袖子。
那些年,她不过到自己腰间,粉雕玉琢的娃娃,总跟在他身后,像尾巴似的甩不掉,一晃多年,她已经有了纤长的身形,清晰的眉眼,是个大姑娘了。
他还没说话,胸前忽然被一团柔软的身子贴住,两只手抓住
分卷阅读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