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多是担心他会不会还同从前一样不喜欢自己。
就这样煎熬了五天,终于在日暮流转之时,进了京城。
天边霞光万丈,给错落延绵的楼阁渡上精致的金边,万家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,辉煌温暖。
容舟揉揉酸涩的眉眼,从卷宗里抬起头,吴疾风尘仆仆进门来,语气兴奋。
“大人,姑娘快到了,这会儿已经进城门了,您快回去吧。”
吴疾倒是高兴,先行回来禀报,容舟却显得兴意阑珊,显然对这个妹妹到来没有多少欢喜。
吴疾不清楚容家的事,对容舟的冷淡,只认为是他久不见家人,近乡情怯。
他把锦州发生的事全说了,忍不住夸赞:“大姑娘年轻虽轻,可临危不惧,路上我听大姑娘说,我们若是没到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那个为虎作伥的富绅,哪怕从花轿跳进大江里,好歹是清白的。”
案前的容舟终于放下手里的卷宗,波澜不惊的抬起头:“一时逞能,赔上自己的性命,何必呢……”
吴疾心想女子把清白贞洁看得多重要,被那肥头大耳的富绅祸害了,才真是不见天日了。
“大姑娘如今可算见着光了,一路上就盼着见您了。”看他神色还淡淡的,吴疾又道:“大人孤身只影惯了,往后有亲人在身边,不至于这么劳累了。”
容舟不置可否,看了他一眼,到底起了身,不疾不徐的回家去,才到大门前,就看到辆马车远远驶来。
这是他派去的马车,上面有容家的标志,里面大约就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了。
软纱车帘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挑起,玲珑的身影在半明半寐的天幕下朦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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