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河纹轻手轻脚的起床,穿上锁甲靴子的时候,还是吵醒了睡得不熟的玛雅。玛雅迷瞪着眼睛,用胳膊肘支棱起上半身,被子滑落了下来,露出了壁炉里残留的暗红炭火勾勒出的纤细的脖子、凹陷的锁骨窝和一对雪白。
“去哪呢?”
河纹嘿嘿一笑。
玛雅立刻清醒了,把忙碌到半夜、还要再奶过孩子、累的腰都要断了、睡得如同死猪一般、还在打鼾的缇娜一推:“老实交代,你打算死去哪?”
油灯点燃了,缇娜揉着眼睛,弄明白了首尾,当即炸锅了,抄起床边的铁质拨火棍就往河纹脑袋上砸。
河纹用胳膊挨了一下,挤上去搂住了缇娜的腰,脖子贴着脖子,如同交颈的天鹅。缇娜僵硬颤抖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。
玛雅嘴一张,又打算拱火了。
河纹见势不对,截住了玛雅的话头:“没事的,你们看。”
河纹把手放在了油灯的火焰上,默默的运转起了【火焰抗拒】。
两个女人一阵惊呼,河纹却摊开自己被炙烤了之后,毫无烧伤痕迹的手心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
玛雅思考了片刻,往床上一躺,背过身去:“滚吧!老娘还要眯一会。”
缇娜愣了片刻,也爬上床,搂住玛雅的腰,不再搭理河纹了。
河纹拎着锻造锤来到大锻炉的时候,这个繁忙杂乱的工坊才刚刚从一夜的安眠中苏醒,矮人工匠们在整理着工具,还没有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格鲁姆·石须看到地上的影子,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,长大了嘴,像是看到了鬼一样“尖叫”起来:“姥姥的胡子
第72章 chapter 72 重返大锻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