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,忽然打碎了玛雅脑海中那个温馨无比的梦境,自己茂密柔顺的头发里,却似乎还留着年长女人的手抚摸时的触觉。
玛雅有点走神:“没什么。”
“奇怪的女人。”缇娜嘟囔一声,过去接过了孩子。
孩子!
年长女人的话又浮现在了玛雅的耳畔:“爸爸先是有了妈妈,然后有了你。然后,就懂了一个男孩永远不会懂的词:责任。
这个词,可以让他忍耐一切的磨砺,最后变成了你看见的样子。
而你,就成了妈妈拽住爸爸的线,无论爸爸要出差多久,走多远,他都会像风筝一样回到妈妈的手心里的。”
玛雅忽然也很想和河纹要一个孩子。但是......
玛雅看着缇娜懵懂不知的背影,嫉妒想要哭泣。
玛雅忽然很想要放纵,她觉得自己真是可怜透顶,失败透顶。
呵呵。
等了一辈子,终于等到了,却是错过的曾经。
罢了,有现在也好。
年老色衰,色衰而爱弛,又如何。又不是今天要面对的事情。
至少今天。
至少老了,还能有些回忆。
只活在今天的人是疯狂的。
玛雅脱下了【苦修士的光明长袍】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这个满身血腥的男人。
锁甲落在了地上,溅射起了校场的灰尘。灰蓝的天空,条石铺就的大地。苍凉古朴的城墙是画框,人,如同雕漆版画。
黑的十指深深的陷入白的皮肤下,如同贝尼尼的【劫夺珀耳塞福涅】。
古老的歌舞。
......
第52章 chapter 52 劫夺珀耳塞福涅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