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米没有来,所以当梅贝尔端着汤推开卧室,她已经决定好了,要假戏真做,狠狠的报复自己的父亲,和不知道在哪里的托米·乔·斯通菲尔德。
梅贝尔把汤放在河纹的床头,颤抖着,眼泪流了下来。
梅贝尔在仆人的帮助下,脱掉了醉得不省人事的圣武士的锁甲,然后又脱掉了锁甲下的亚麻布衣服,健硕精壮的男人的上半身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这宽大厚实的胸肌,公狗一般紧收的腰线,块垒分明的腹肌。指尖划过男人光滑的麦色肌肤,梅贝尔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心动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!”
梅贝尔打算把仆人支开。
“小姐!”
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我自有分寸。”
屋子里只有两个人,男人和女人。梅贝尔摘掉了自己的发饰,仍由金色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撒下来。然后,脱掉了自己的礼服,接着是文胸,最后是蕾丝。
梅贝尔也有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她小时候偷看过父亲和母亲的事情,然后就有了弟弟。她也偷看过父亲在母亲嘶吼,悄悄的招徕妓女。对这些男女之事,她一点都不陌生,反倒有些期待。
真的像那些女人说的一样,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么?
所以,让一切见鬼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