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,强壮的狗头人开始欺凌弱小的狗头人,抢夺它们的饮水。
然后,就有三三两两被欺凌的倒霉蛋带着空瘪的水囊,结伴离开了营地,畏畏缩缩的往河流的方向而去。
老母亲瞧得真切,这些小东西,居然还会摸鱼,有的离开营地不远,就找了个地方猫了起来。
只有狗头人中最耿直的傻瓜,才会老老实实的去打水。
而河流边,就是众人埋伏的地方。
机会来了。
河纹立刻下令:“所有人,准备好伪装,各就各位。千万不要惊跑了猎物。”
缇娜给孩子最后喂了一次奶,把他哄睡了,藏在厚厚的草堆里。负责伏击的三个人躲在了河畔的碎石堆的掩护里。
玛雅,河纹,缇娜。
玛雅准备好伪装就位的时候,用肘子推了推河纹的腰肋,魅惑声音甜得腻人:“哎,这样行么?”
河纹扭头一看,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。
这那里是什么迷彩服,简直是勾人魂魄的纯欲森女风。
细腻脸蛋上的迷彩把红唇衬托的愈发娇艳欲滴,两片树叶遮掩不住硕大圆润,泥土的黑色和皮肤的白皙构成了鲜明的对比,更显得细嫩。
玛雅挺着胸,撅着屁股,扭着纤细的腰。
半边草裙的穗子滑落下来。
缇娜气愤得满脸通红:“**!你们不如现在先把好事干了。”
倒也不是玛雅不晓事,即将到来的战斗,死亡的脚步迫近了这个从未厮杀过的女人,恐惧摧垮了她的意志。
她甚至觉得哪怕死,也要搂着男人,在极致的欢愉中没有遗憾的死去。
死亡
第7章 chapter 7 劫布以结衣(中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