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要在一旦计划受阻时,负责骚扰和扰乱狗头人的注意;甚至,一旦计划走漏消息,还要主动现身,与敌周旋,给大部队的逃离断后。
这份工作,不仅仅需要谨慎,还需要灵活的智慧,以及勇猛的牺牲精神。
于是,关于谁去做这份工作,小队爆发了短暂的争执。
河纹认为这样的风险,只应该被队伍现在的领袖,也就是自己承担。
但是遭到了玛雅的强烈反对,玛雅的理由很充分:“你个肠肥脑满,笨手笨脚的憨货,还想学别人做望风的机灵鬼?一旦有事,你跑得掉么?”
河纹其实没有那么不堪,但是玛雅强烈抗议的原因,不在于能否胜任,而是因为一旦河纹死去了,她就必然被其他人排斥,甚至赶出队伍,也失去了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的最大希望。
然后,保持着良好生活习惯,广场舞一枝花的瘦削灵活的母亲,就站了出来。
河纹感觉很羞愧。
但是,他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。
按照计划,老母亲去河流弯的淤泥滩里,用泥浆和碎草的汁液涂满全身,消除了人的气味,穿上老父亲用最柔软的草须编织的厚厚的草鞋减弱脚步的声音,再戴上杂草和枯枝编织的灌木伪装,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,蹑手蹑脚的贴近了狗头人的营地。
连森林里的风,都在庇佑着老人,风从狗头人的营地刮过来,带来了腥臭的久未打理的毛皮的气味,带走了碎草清新的汁液香气。
老母亲顺利的抵达了狗头人营地附近,选中了一个视野最好的地方,依靠在参天大树的树干停了下来,开始观察狗头人的营地,最重要的是,清点敌人的数目。
第6章 chapter 6 劫布以结衣(上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