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会把小孩养大,把老人送走的,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河纹笑了,两个雌性之间的竞争开始了,处在有利地位的变成了自己。
女人的气话,有的时候你得反着理解。她在利用自己作为妻子和母亲的身份,想要引起丈夫的愧疚,激发丈夫独占性权的保护欲。
女人,本质上是男人最宝贵的财产。
什么样的男人,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有?这是根植在基因里的记忆和本能,也是女人驱使男人的底气。
按照妻子的剧本,丈夫此刻应该二话不说,咔嚓咔嚓一顿,把小三大卸八块,怎么惨怎么搞死。
然后她就会看着情敌的尸体,板着脸说:“我不是想这样,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”。
然后,她会慢慢的寻找契机,缓和自己冰冷的态度,给丈夫一个幡然悔悟、端正态度、重新做人的机会。
等到丈夫鞍前马后的效劳,等到时间平息了自己的怒火,考核期就结束了。
再在某个温柔浪漫的合适的时刻,给男人一个平稳着陆的台阶,弭平婚姻的裂痕。
情人的胳膊,将河纹楼得更紧了,丰满的胸部,被河纹粗壮的胳膊挤得都变了形,看着妻子的眼神都认真了起来。
不简单啊!都是千年的狐狸,搁我这卖的什么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