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角,有翘起来的飞花,这样的,” 他一手划了个圆圈,“挺好看的炭炉,铸铁的,我一直没舍得用,炉子还蛮新的。”
“烧的炭呢,哪买的?”
“炭就在家门口的菜市场,二十五块钱买了一小箱。中间有个圆孔那种无烟煤炭。唉,早知道,” 他垂下头,语气带着哭腔,“我应该弄块蓄电池,让他用电热毯就好了啊!我实在没想到,他竟然会想不开烧炭自杀……白勇啊,你傻啊你……”
阎冬城皱眉,一动不动望着老柳。
老柳觉察阎冬城的目光,悻悻地收住哀嚎,在椅子上坐端正身体。
“白勇构陷范鸣远的计划,”阎冬城问,“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知道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别人!这种事不可能随便让别人知道。要是传出去,让范鸣远那家伙知道了,说不定反过来将计就计陷害白勇!”
“你说白勇烧炭自杀,他为什么要自杀?”
“我觉得吧,主要还是婚姻问题。白勇从北海道偷渡回来,路上一定经历了不少艰难,现实肯定比他先前异想天开的计划,要困难得多。
“我对白勇的了解呢,他是那种有点童心的人,整个计划就像玩儿一样。他听不进我的劝说,非要等他自己实践之后才清醒过来……
“他自己一个人呆在雀鸣山别墅那几天,我估计他后悔了。继续再往深山老林里跑,他可能觉得很累,就算跑出去,以后的生活更不容易。
“但是就此打住呢,对他来说也很难,他恨孙依依和范鸣远。况且如何解释他自己出国旅游,又不走正规途径偷偷跑回来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