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平八稳,悠闲地抽着烟斗。
小袁坐在胡老汉对面,双手紧抓车边铁条,敬佩地望着稳如泰山的老头。
王锐一鼓作气,蹬着三轮车进了别墅区,来到3号别墅废墟围栏外。
“到了,就这!”王锐踩停三轮车,“院子里那堆建材,您看看要什么,我帮您搬车上。”
“这家是你们的房子?”
胡老汉跳下车,狐疑地问。
“是朋友的房子,” 王锐一只脚点着地,抬手擦额头的汗,“拆迁了,我们帮朋友清理清理。”
“院子里这堆沙土啊,” 胡老汉说,“我老早就看见了,房子还没拆之前就在那。我怕是人家还要的,就没敢动。
这一年多都没见有人来这房子,我瞅着啊,房子也拆啦,那几根木条怪可惜,我才捡了回去……”
“没事,那些木条不要了。剩下这堆您看还要什么,只管拿走。” 王锐说。
“胡大爷,” 小袁认真地望着胡老汉,“您刚才说,一年多没看见有人来这房子,那么一年多以前,您看见谁来过这房子?”
“这房子原先有人住啊!” 胡老汉诧异,“不是你们朋友的房子吗?”
“这房子的户主姓范,” 王锐说,“个头不高,胖胖的圆脸,您看见的是这个人吗?”
“不是,”胡老汉摇头,“我瞅见个头很高的一个后生,模样长得挺周正,总呆在屋里不出来……”
胡老汉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摇手解释,“我可不是故意偷看啊,早先一直以为这房子没人,那天路过,我往窗户里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