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个感动啊,我就想啊,以后要管住自己的脾气,别老看自家孩子不顺眼!”
“您说得对,” 彭娟点头,“做父母的也要多理解孩子,现在各行各业竞争激烈,孩子们也不容易的。”
“徐阿姨,”阎冬城问,“您家也是去花台山扫墓吗?我爷爷的墓也在花台山。”
“是,花台山,我家孩子他姥姥、姥爷、爸爸,全在花台山。”
阎冬城暗自奇怪,花台山公墓是本地最大的墓地,前几年修葺一新,铺了干净的水泥路面。上山有水泥台阶,就算下雨,也很难踩到污泥。
徐老太却说儿子去扫墓踩了两腿红泥……
阎冬城眼前出现雀鸣山滑坡的那片红泥。
彭娟也觉察出异样,花台山公墓她每年都去,好像从来没踩过泥巴。她看了看阎冬城,欲言又止。
彭娟隐约明白了什么。这可不是她头一次义务帮儿子破案了,前年夏天阎冬城带父母去云雾山旅游,就是在追踪疑犯。
彭娟过后才得知实情,同阎冬城的父亲说起来,夫妻俩都觉得这种事义不容辞,必须支持儿子的工作。
看样子是徐老太的儿子犯事了。望着面前的徐老太,彭娟心里有些难受,都是为人母,她很同情徐老太。
“徐大姐,我们去那边坐会吧,晒晒太阳。” 彭娟指着湖边向阳的长椅。
“好,好!” 徐老太开心地挽住彭娟的胳膊。
阎冬城在距离长椅几米远的青草上席地而坐,摘了根草芽咬在唇间,望着远处的成群的飞鸟。
两位母亲闲话家常,接近正午,彭娟起身与徐老太告别。徐老太依依不舍,两人互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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