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瞒骗她,认识她的时候我就在酒吧弹琴,她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作息习惯!婚前什么都说的好好的,谁知结婚才两年就变脸了,嫌弃我没有正当职业,说我是社会上的混子……”
提起前妻,老柳满肚子苦水。
阎冬城有些头大,调解别人的婚姻关系不是他的专长,他自己也才刚离婚没多久。他瞥眼看王锐。
王锐扭头望着空荡荡的舞台,极力置身事外,不想卷入老柳的家务事。
老柳大概酒喝多了,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,喋喋不休数落他的前妻,诉说他在婚姻中所受的苦……
“今天先聊到这吧。” 酒吧里客人走得差不多了,阎冬城不得不结束谈话。
“那行,” 老柳意犹未尽,“改天我请你们喝酒。你们没事常来玩,告诉小虎是我朋友,酒水打八折!”
王锐结了帐,三人一道走出酒吧。
老柳的摩托车停在墙角,他跨上摩托,嘴角叼着烟说了声‘再见’,轰起油门一溜烟走了。
阎冬城和王锐来到门口,正准备上车,忽然想起喝了酒……两人相视苦笑,走到外面大路上等出租车。
第二天上午,王锐提早出门,先打车去553创库取了车,再开车回单位上班。
早晨的专案组开碰头会上,大家交流调查进展。小袁慢性鼻炎发作,不停擤鼻涕,鼻头擤得红彤彤的。
“阎队,” 小袁瓮声瓮气地说,“我认为老柳这个人,是本案的关键突破口……”
“嗯。” 阎冬城点头。
“我仔细查过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