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勇……” 老柳嘬了嘬嘴,“白勇他已经不在了,死者为大,我不想再评论他。”
“那首歌是你作的曲,歌词是谁写的?” 阎冬城追问。
“都过去快二十年了,” 老柳不耐烦地皱眉,“就是念中学的白勇自己一个人鼓捣出来的歌,你们干嘛对那首歌这么感兴趣?”
“我个人很喜欢那首歌,” 王锐胳膊放在桌面上,身子靠前望着老柳,“词曲都作得相当好。我有些好奇,词曲作者究竟是怎样的人,上中学就写出那样的水平,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专业人士了吧?”
“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,谁还记得那些破事!” 老柳伸开两腿,眼神空洞,仰起头望着天花板。
每当提及白勇那首歌,老柳、卞染心,包括孙依依,反应都有些不自然。
阎冬城总觉得其中有蹊跷,看来王锐也察觉到了。
假如词曲不是白勇写的,白勇只是演唱者,老柳为什么要隐瞒?一首从未公开发表的歌,并不存在版权问题。
“酒先喝到这,” 阎冬城推开啤酒瓶,“我们想找你谈点正事。是在这谈,还是出去外面?”
“什么事?” 老柳收起双腿,“在这说吧。”
“去年四月五日,你没有来酒吧演出,发生了什么?”
“去年四月初,我家老娘生病住院,我去医院照看病人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腿关节变形,下不了楼梯。”
“老人住院住了多久?腿恢复了吗?”
“住了一个星期,医生说是类风湿。这病也治不好,反正现在还老说腿疼,不过能自己下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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