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默默吃饭,都有些疲倦。范鸣远情绪激动的说话方式,不仅消耗他自己的精力,听的人也容易累。
“冬瓜汤不错。” 吃得差不多,阎冬城端着小碗喝汤。
“阎队,” 王锐往自己碗里盛汤,“我觉得范鸣远暗示老柳有嫌疑,也不完全是为了推脱自己,老柳身上确实有很多疑点。”
“嗯,” 阎冬城点头,“老柳去酒吧找范鸣远的时间点,恰好是白勇死亡的四月初。只是目前无法判定确切日期,究竟在白勇死亡之前,还是死亡之后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倘若老柳真的是凶手,他已经知道白勇不在人世,何必再去找范鸣远询问白勇的下落,引起别人的注意?以此反推,老柳去找范鸣远的时间点,如果是在白勇死亡之后,基本可以推断老柳不是凶手。”
“如果在白勇死亡之前呢?”
“假如老柳是在白勇死亡之前去找范鸣远,那么就有几种可能:一,老柳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很久联系不上白勇,非常着急。二,老柳是知情者,知道白勇藏在本市,但突然找不到白勇了,他很着急。三,老柳就是谋杀策划者,白勇没有按约定日程回到本市,或者白勇察觉异样躲了起来,老柳非常着急,慌不择路跑去找范鸣远打听是否见到过白勇。”
“我认为第二、第三可能性更大,” 王锐说,“老柳要么是谋杀策划者,要么就是知情者或共犯,主谋另有其人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道路两旁花穗状的街灯一排排亮起,好像节日的花火,点亮了城市的夜晚。
553创库在二环路的南端,原本是国营毛纺厂的厂房,门牌号码就是二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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