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探听消息,看大家有没有怀疑白勇其实是被人谋杀了。可他又不敢去找你们警方打听,找孙依依呢,那女人一向稀里糊涂,找她也打听不出什么来。所以老柳想来想去,找我打听最安全啊,我又不认识他,要不是你们跑来问,我都想不起来这事了!”
“对,” 阎冬城点头,“可老柳和白勇是好朋友,没有理由害白勇啊?”
“这你们就不懂了,” 范鸣远带着些许酒意,摇头晃脑,“越是走得近的关系,越有可能暗藏各种矛盾。你们知道吗,后来我和孙依依说起来,说老柳来找我问白勇的事,你知道孙依依什么反应?”
“她什么反应?”
“她小嘴一撇,说 ‘老柳那都是装的’,” 范鸣远尖着嗓子学女人腔,“‘老柳巴不得白勇死呢!’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孙依依说啊,别看老柳和白勇平时像好朋友,其实老柳打从心眼里嫉妒白勇。孙依依和白勇结婚的酒宴,老柳都没去参加,白勇打电话请了好几次,老柳愣是没去!”
“孙依依的意思是,老柳嫉妒白勇结婚?老柳自己也结婚了吧,好像还在白勇之前。”
“孙依依说老柳打小就嫉妒白勇,嫉妒白勇比他高,比他帅,比他人缘好,比他会唱歌,比他招女生喜欢。后来啊,又嫉妒白勇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,扑……” 范鸣远忍俊不禁,一口酒喷出来,他忙捂住嘴,“没错,这是孙依依自己的原话!”
范鸣远擦着嘴角,兴奋地沉浸在自己口若悬河的叙事才华当中。他相信自己已经成功地把警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