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酒吧。
范鸣远有不在场证明。
雀鸣山别墅的物品当中,也没有发现范鸣远的痕迹,他似乎确实没去过那幢别墅。于是问讯完毕之后,警方允许范鸣远回家,只是暂时不得离开本市。
范鸣远购买的雀鸣山别墅,范鸣远与白勇妻子孙依依的关系,甚至范鸣远早年疑似偷渡船上打工的经历,一连串证据链,明显指向范鸣远。
以阎冬城个人的办案经验来看,如此复杂的谋杀方式,证据链出现得有些太过顺理成章了,案情恐怕远非这么简单。
他布置人盯紧范鸣远,同时专案组继续调查工作。
***
秋分一过,秋意便浓了。
阎冬城的办公楼下,一棵枝叶细巧的小枫树,叶子染上了红晕。
一大早上班,他就被这忽然而至的变化吸引了,枫叶红黄交杂,艳丽而又晶莹剔透,好像晨光的颜色。
他带着满目晨光,精神矍铄地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“阎队,”小袁捧着一叠打印材料出现在门口,“你现在有空吗?”
“小袁,”阎冬城从办公桌前抬头,“有空,进来!”
“唔,”小袁走到办公桌前,低头翻打印材料,突然想起了什么,急忙放下,“我发现一个疑点,关于老柳的。”
“坐下说。” 阎冬城推开笔记本电脑,示意小袁坐下。
“老柳有一笔钱,找不到来源。”
“哦?”
“老柳的财务状况比较拮据,欠六十多万银行贷款,个人净收入平均每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