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你写的。” 阎冬城注视卞染心。
“为我?” 卞染心脸色微变,“这我可不知道,他没告诉过我。我念高中时身体不太好,而且考艺术类需要准备专业考试,所以经常请假不去学校,和同学交往很少。”
“蛮好听的一首歌,” 王锐拿出手机,“我放给你听。”
吉他声响起,卞染心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。
谁爱听秋蝉,又恨秋蝉,
种下石榴,却恋心兰。
石榴花落满水岸,
哭过的花瓣,
像我碎裂的酒杯,
找不回原样……
“确实是白勇的声音,” 卞染心不自在地转动膝盖,换个坐姿,“不过音色比他念书时苍老了一些,也更浑厚了。”
阎冬城没有说话,专注倾听歌声,双眼静静望着她。
唱到后半段,白勇的歌声好像撕心裂肺的悲鸣。
卞染心脚踝紧紧交叉,小腿肌肉紧绷,半裙遮住了她的膝盖,却能看出她的膝头紧张地挤在一起。
她脸上仍然面容明媚,只是眉头微蹙,仿佛音乐声响起时皱了皱眉,就再也没能舒展开。
歌终于唱完了,王锐收起手机。
“卞小姐不喜欢这首歌?” 阎冬城目光逼视卞染心。
“说不上喜欢不喜欢,” 卞染心轻轻挪动双腿,放松僵硬的体态,“我不太听流行歌。”
“吉他喜欢吗?”
“一般吧。”
“白勇这首歌,是老柳吉他伴奏。”
“哦,弹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