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。
“可白勇还是一个人去了北海道。”
“都怪我!” 老柳甩手扔掉烟头,握拳捶打自己的胸口,“怪我!我应该陪他去啊,有人陪在旁边,陪他喝酒说话,他就不会想不开……我蠢啊我,都怪我……”
他歇斯底里的嚎啕,似乎是专为白勇的死亡准备好的,在阎冬城看来,忽悲忽喜转换得有些不自然。
沉浸于悲痛中的男人,很难再冷静地交谈,阎冬城和王锐起身告辞。
老柳悲痛过度,一手捂着额头,一手指指正门方向,示意他们自己离开。
离开鼎山艺术园区,赶回警局已是正午。阎冬城和王锐去食堂简单吃过工作餐,匆匆回到阎冬城的办公室。
王锐将上午的调查录音转换为文字,整理归档。阎冬城则按一直以来的习惯,在笔记本上写写划划,理顺自己的思路。
“阎队,” 王锐站在复印机前回头,“你注意到没有,老柳一直没问在哪发现的尸体,好像他心知肚明。”
“他自动认定是在北海道。也有可能,是他故意回避地点问题。而且他说白勇有自杀倾向,孙依依并没有提过。”
“白勇每天在娱乐场所演出,吃喝玩乐,朋友众多,我不认为这样的人会有抑郁自杀倾向,除非背后另有隐情。”
阎冬城无声地点头,钢笔在老柳的名字上划了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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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依依亲属领走了白勇的遗体,安排周六进行遗体火化,同时在殡仪馆举行丧葬仪式。
周六上午九点三刻,阎冬城和王锐来到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