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又询问了与这郑来相熟的几位宫人,清单上并无慢香萝,而此人又一直是在采买司,甚少到宫内,他是否真的见到青溪姑娘尚且存疑。儿臣以为,还是当命人将青溪姑娘带来,一问便知。”
严苛也道:“微臣亦查对近来宫中进出物件清单,与大皇子殿下所得结论相同。”
林慎看向王德兴:“那叫青溪的丫鬟可在?”
王德兴忙道:“定宁宫的宫人都看管起来了,那个叫青溪的丫头本在奉贤殿侧殿呢,老奴想着既在养心殿审问,说不得要涉及,方才已命人将公主身边的宫人都带来偏殿候着了。”
乾嘉帝点头道:“把她带来,让这个郑来好好认一认。”
自打被带来养心殿,青溪就一直在为公主担心,得知要带自己到殿前去审问了,她反而没那么忧心了。
见不到公主,也不知公主怎么样了,如今到殿前审问,只要能保护公主无虞,便是罚她她也认了。
青溪就是抱着这种豁出命去的想法进的养心殿,她一脸视死如归,倒把见多识广的王德兴给吓了一跳。
王德兴轻咳了一声,朝着郑来道:“你瞧瞧,这个可是给你传话的宫女?”
青溪听见话愣了一下,看向地上跪着的那个太监打扮的人,眼下这情况是她不曾想到的,这太监又是谁?为什么要带她来认?
郑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,那宫女生得秀气,可他却没见过。
“启禀圣上,不是这个,不是这个!”他不住地摇头,“那个青溪脸要圆些,脸颊上还有一颗痣,小的记得清清楚楚!”
乾嘉帝看了王德兴一眼,王德兴会意,一脚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