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使,想必这时候人应该已经抓住了。”
乾嘉帝便朗声道:“宣许之诲!”
王德兴自然看出此刻形势紧张,一刻也不敢耽搁,朝着外面高唱:“宣金鳞卫许之诲!”
显然严苛在来养心殿之前是与许之诲打过招呼的,许之诲不多时便已到了,一起带来的,还有那个不到一个时辰前刚被抓住的采买太监。
乾嘉帝看着人被压进来,又往另一边的林悠几人那里看了一眼。
欣嫔低眉站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,媛嫔两只手攥在一起,显然是极紧张的,唯他的女儿,丝毫不曾被这被押进来的太监影响,她目光平和地看着前方,似乎只是在等待着一个真相。
林慎忽然觉得这个一向听话的女儿有点和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。
她站在那,竟隐隐有了她母妃年轻时的几分样子,从容不迫,平和端方。
“启禀圣上,此人即为严大人所查,从宫外药房处购买慢香萝的郑来。”许之诲将人带上来,指着那人说道。
没有证据的话他不能说,但多年在金鳞卫,许之诲抓到这个郑来的时候,就知道这人肯定有问题。
金鳞卫是在定宁宫外找到这个人的,一个专司采买的太监,跑到定宁宫去,若非圣上一早下令,整个后宫都有金鳞卫和禁军看管,只怕还真让他溜进去,造出些什么“证据”来。
那郑来跪在地上,身量偏瘦,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,此刻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,瞧着根本像个有胆子干坏事的。
乾嘉帝冷声问道:“你既专司宫中采买,为何会到药铺购买慢香萝?朕好像记得,宫里不需要这种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