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来一个小太监,咚地跪在了乾嘉帝面前。
“圣上不好了,小皇子生病了!”
乾嘉帝林慎目光陡然一变。
王德兴见状,一脚踢在那小太监身上,将那小太监踢得摔在了地上:“不长眼的,没瞧见圣上正同几位大人说话?你是哪个宫的,没人教规矩吗?”
那小太监爬起来跪着砰砰磕头:“贵妃娘娘说务必要禀报圣上,小人不敢怠慢,圣上饶命,圣上饶命!”
“拎不清的东西,再急的事便要惊了圣驾?”
乾嘉帝抬手拦下王德兴,向那小太监问道:“你刚说谁生病了?”
那小太监从前连圣上什么样都没见过,今日是被临时抓来传话,听见圣上一问,身子抖得筛糠一般:“是,是小皇子病了……”
乾嘉帝闻言,看了王德兴一眼。
王德兴会意,忙道:“摆驾镌文阁侧殿。”
诸位臣子一听这话,也不敢多言了,忙俯身行礼,恭送圣驾。
燕远亦在其中垂首行礼,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圣上离开前,好像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只是他根本来不及揣度圣上的意思,方才林悠说的话他还记得,如今果然听到小皇子出了事,他只觉得风雨欲来,一刻也耽搁不得,待圣上离开,他便也趁众人不注意,很快消失在镌文阁这个主殿之中。
殿前司许之诲是他早年就在军中认识的好友,如今正在金鳞卫中。侧殿的事东窗事发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关系,但要查那两个宫女,只怕时间所剩不多了。
燕远这般想着,身影更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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